期中考试过去之后，篮球联赛开始了。
小组赛的最后一场，周如是所在的高一（9）遇上了高一（1）班。
苏悦很是激动：“许清扬就是高一（1）的啊，终于可以看到男神打球了！”
一下课，周如是就被苏悦拉到篮球场。
离开始还有一会儿，篮球场旁已经围了许多人。
苏悦去和朋友打招呼了，周如是有些无聊，便从包里拿出刚买的《荆棘鸟》翻阅。
“它把
自己的身体
扎进
最长、最尖的
荆刺上，
在那
荒蛮的枝条之间
放开了歌喉。”
“你是……周如是？”
头上响起一个温柔的女声。
周如是抬头。
这个女生很娇小，脸上挂着恬淡的笑，眼里闪着灵气。
马尾齐腰，举手投足十分得体，看上去家教极好。
周如是莫名对她产生些好感：“你是？”
女孩的笑意更浓了：“我叫方菲。”
周如是有些吃惊：“学生会主席？”
方菲点点头：“久仰大名，交个朋友吧。”
周如是开始还有些纳闷，不过想到她考第一全校皆知，也就不奇怪了：“你也来看球赛？”
“嗯，”
方菲在周如是旁边坐下，“我是（1）班的。”
……
她们聊得很投机，一直到球赛开始。
“我得走了，”
方菲站起来，朝周如是挥挥手，“我是啦啦队的。”
“那下次见！”
周如是向她道别。
方菲走了几步，忽然又返回，附在周如是耳边说：“在遇见你之前，我以为学霸和美女是不能并存的。”
周如是轻轻一笑，不置可否：“在遇见你之前，我以为学生会主席都是高冷的。”
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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