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段时间没去工作，浑浑噩噩如同活在梦中，他无知觉地使用了自己的能力，生命似乎无限，怎么也扣不完。
被抓前的某一天，一个电话打过来，说要跟他合作。
***
夏恒循着记忆寻到十四的公寓，他按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俊朗的男人，长得与陆晔有五分像。
那个男人见了夏恒愣了愣，说：“你怎么在这儿？”
是黎廷的声音。
“先让我进去。”
夏恒说。
进了门，夏恒发现屋内空无一物，墙面肮脏而斑驳，并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陆昌被你吃了多少？”
黎廷握紧拳头，不说话。
“他没死对不对？”
“死了，”
黎廷终于开口，无不凄凉地说：“出差回来的那天，死在我面前。”
“我不敢回家，不敢告诉你，这时十四找上我，说他有办法复活陆昌。”
夏恒明白，“等价的生命代换。”
黎廷点头，“可是对陆昌不起作用，他没有活过来，也没有死去。”
黎廷边说边带着夏恒进卧室，房内同样空旷，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的人脸色苍白，与陆晔如出一辙的脸型和相似的眉目。
“他的心跳停了，但是他的尸体没有腐烂，接着我的模样在一天天地变化，这种情况刚好与食人族变成人类的过程类似。”
黎廷坐在他床边，“还没等我和十四找出原因，十四就疯了，他说他喜欢的人死了，然后开始乱用能力。”
夏恒回想起十四老了一轮的脸。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十四现在的处境。
“陆昌的死因是？”
“先天性心脏病猝死。”
夏恒脑内某一个点快速地飞过，他几乎抓不住。
如果陆昌有心脏病，陆晔不可能不知道，他也不会允许陆昌随便出差。
“你接过他哥的电话，他一般说什么？”
“大多是注意身体之类的训诫话。”
夏恒心里的疑点越来越大，黎廷又继续说：“十四被抓前，告诉过我一个消息，族内坏人派那些人五年前全死了，同一时间不同地点，报道被压了下去。”
“十四猜测，除了我们食人族外，应该还有其他非人类的种族，或许会是我们的克星。”
夏恒正想说什么，黎廷突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你……你的轮廓在改变……”
夏恒立刻冲到浴室，缺了一角的镜子照映出他的五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他凑近镜子，死死盯着自己细微量变到终点的脸——他的模样越变越接近陆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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