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一开始就是在一间阁楼里里。
钟早已经坏了,四周没有声音,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四周似乎有一层淡淡的红光,除此之外只有电梯的白光,透过电梯门的缝隙窥视着房间,亮得耀眼。
我就坐在床边,看着缩在哪里里,淡金色头发、脸色苍白的青年。
他受伤了,两处刺穿伤在小腹上,他的手拂在伤口上,这是空气里血腥味的来源。
刺伤他的人是……
他是……
我把手放在伤口附近,皮肤上的暖意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还是我的手一直放在那里?那其实是我手心的温度的残留?)
“还疼吗?”
我轻轻问。
我以为他会回答我“已经好多了。”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还是疼的非常严重。”
他这样回答我,声音好轻。
这样下去的话,伤口,会更加严重。
会感染。
“我出去找药,你在这里等着我。”
我不敢提高声音。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甚至不记得他是谁。
“……好,立香。”
电梯里很亮,相比黑暗的、角落里不知堆着什么东西的阁楼,非常亮。
但是我很害怕。
就像是下一秒会有鬼怪爬出四周镜子般的电梯墙的那种害怕。
相比之下,简直是闹鬼最佳场景的阁楼,却一点也不吓人。
(后来我回忆起,梦里的那座楼只有三层。
三层的楼却有电梯?然而梦里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我走出楼,大街上有明月的光辉如纱般覆盖小镇。
远处有两三只“他们”
在徘徊。
(“他们”
是什么?像是丧尸吗?为什么梦里我在全力避开他们?)
然后梦就醒了。
可是他还在等我。
他还在阁楼里等我!
他还在等我!
我……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