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原本暴戾的眸光瞬间一软,许微说话的声音异常温柔。
使得徐许不得不多看了少年几眼。
“那你为何生气。”
“看不惯。”
“为什么看不惯。”
“他们不配。”
“与你何干?”
是啊,该他什么事。
许微抿紧嘴唇,答不上话了。
从发现徐许和别人出来约会起,他心里便莫名憋着一股气,可碍于靳言在场,不好发作。
但当听到任甜甜那么问时,他实在坐不住了。
顾不上会不会让靳言误解,他直奔二人桌前,做出了一件在靳言质问下他无法辩解的事。
窗外飘起细雨。
偌大的房间里一片昏暗,无人开灯,未灭的烟蒂孤寂躺着,虚弱地散发出零星微光。
许微倚在床头,两眼出神,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怀里的猫。
那天闹得不欢而散,他和徐许,靳言,进入冷战状态。
运动会都过去好几天了,他与他们之间的情形依旧不见好转。
靳言是心里有刺,不想理他。
他和徐许是彼此对对方有气,互不相理。
枕旁的手机屏幕一亮,响起乐曲。
许微侧头一看,是朋友濮阳。
“喂。”
电话那头很吵。
“微砸,人搁哪呢?”
“家里。”
“赶紧的,陪兄弟出来喝酒。”
“成。”
“好嘞!
老地方等你哟~”
要是放常日里,许微铁定一口回绝。
但眼下心里烦躁,适合喝酒发泄。
从床头柜摸过车钥匙,拾起沙发上的外套,关门而去。
酒吧里音乐震耳,炫彩灯光迷离摇曳。
男男女女,在夜色的庇护下,丢掉身份,疯狂放纵。
许微对这里轻车熟路,打一进门就被不少生客盯上,视为今晚的猎物。
而认识的,都在经过时,恭敬地唤他一声,“许少。”
看他从坐下开始就一个人闷在沙发角落,把酒一瓶瓶往嗓子里轧,濮阳心里不是滋味,劈手夺过酒瓶。
“我说,喝酒咱也不能这么个喝法呀。”
许微似神情微醺,伸手去抢酒。
“给我。”
这开的都是高浓度烈性洋酒,酒量再大之人,喝多了也会熬不住。
“不行,你要再这样喝下去会出人命的。”
让人把酒撤走,将其他人撵到另一桌,濮阳来到他身边坐下。
这刚坐下,就被用力推了下。
“不用你管。”
咬牙与他保持安全距离,濮阳恨恨说道:“我是不想管。”
“但你许少的命,我可赔不起!”
闻言许微沉沉一笑,瞧近点可以看到他两腮酡红。
“无聊,小绵羊啊,你能换个方式咒本少死吗?”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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