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泊如使坏不告诉他,叶懿如更是乐得看戏。
就骆清一人,一顿饭吃得甚不是滋味,道道菜都能咂摸出醋味,酸的呛口。
饭罢,叶懿如拽着骆清进了西厢房,骆清老大不情愿,但无奈于叶懿如血红的指甲抠的他生疼,只得无奈跟上,半推半就。
“弟妹,啊……不,弟夫?我们也有七年未见了吧?”
“……”
骆清:“懿如姐姐?”
叶懿如在骆家出事前两年就不见踪影,说是和叶父吵了一架,断了关系,之后再没有她的讯息。
“嗯。”
叶懿如一顿,“知道叶泊如名字怎么来的嘛?‘有尘外趣,虽在田野,而散朗简远,言不及利,对之泊如也。
’娘起的。
他面儿上看着老神在在,什么都不在乎。
其实他心里是有东西的。
打六岁起,他满心满眼就只瞧得见那一样物什,就那一样,就将他的心脏填的满满登登,不带一点儿空儿。
他的尘外趣是什么,你心里门儿清。”
骆清盯着发白的指尖,不吭声。
“怎么?怕被人戳着脊梁骨儿骂兔儿爷?”
他嗤笑一声,“我就一下九流的戏子,我无所谓啊。
那叶泊如呢?他爹是当朝宰相,养了我不怕污叶家的门?”
叶懿如仿佛听了什么有趣极的段子,笑得泛泪花儿:“那我是不是还得把叶姓还给老祖宗?都是下九流,谁嫌弃谁啊。”
“这五年,他寻你不易,”
叶懿如取下腕上的镯子,塞给骆清,“娘给的,让我留给弟媳。
除了你,再没可能有第二个人了。
收好。”
骆清仔细端详,上好的墨翠,面儿上乌漆嘛黑,对着光透亮,他呆了半晌,终还是缓缓套到腕子上。
叶泊如在院儿里侯着,见骆清出来,瞥到他腕上的镯子,没言语,面儿上始终带的三分笑,却生生!扩到五分。
回去的路上,叶泊如抓着骆清的手腕,把玩着镯子,还顺手摩挲着腕骨,像个刚得了什么宝的孩子。
骆清任他牵着,没挣扎,脸上泛起浅淡的笑意。
他想,如果叶泊如不嫌弃的话,也许可以试试呢。
“听戏嘛?”
叶泊如凑到骆清耳边,“今儿晚上去找你,羽衣班名角儿的场。”
骆清带了些许少年人特有的傲气,不屑的应了。
颇想见识见识自个儿和这名角儿差到了哪儿。
姜师父见骆清回去,可是气的够呛,“半晌不见人影,小兔崽子长本事了!
去祠堂跪着顶缸!
今儿晚上甭想吃饭。”
姜榆辛在旁边笑得要厥过去,却忘了人太嘚瑟容易闪着腰——
“姜榆辛你也滚过去!
让你丫不看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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