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永远与所想的背道而驰。
刚醒来的翊观澜如是想到……静坐了许久,一转头,便看见黑衣的少年捧着皇帝的宝剑,板着脸严肃道:“要杀了他么?”
“……”
翊观澜看了看身边熟睡的某人,眉头跳了跳:“不必……扔出去就好……”
“狠狠的?”
“嗯,狠狠的。”
偌儒放下宝剑,眉头拧成一个小疙瘩:“夫子说错了。”
“嗯?”
“夫子说过,你是舍不得对印小鱼下狠手的。”
说罢,偌儒眼里露出了一种怀疑人生的眼神。
“朕对他下狠手了?”
“嗯……”
偌儒点头道:“刚才,你说‘狠狠地’。”
“……”
这位九五之尊有一瞬的愕然,他揉了揉眉心道:“罢了……”
偌儒只盯着他。
他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你想说什么?”
“……”
偌儒仿佛考虑般的陷入沉默——虽然平时话也不多。
半晌,他把目光移向仍然双目紧闭的印钰西脸上,忽然道:“夫子来过了。”
偌儒口中的夫子,只能是一个人——倾墨语。
如果一个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失了“贞洁”
……
翊观澜笑得明媚:“来,把他扔到净身房去,朕要阉了他。”
既然翊观澜都这么说了,无论又没有外人在场,印钰西都理所应当的醒了。
这个在龙床上睡了一夜的男人优雅迅速地下了床跪地,一脸痛心疾首惶恐不安:“臣有罪!”
翊观澜刚要张口说“那就罚吧”
,印钰西也没给他机会:“君臣之间尊卑分明,就算皇上的命令,臣也不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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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儒看了翊观澜一眼,默默退后三尺:“禽兽。”
其实,屋内的三人武功都不弱,所以他走远点说和在耳边说根本没什么区别……
翊观澜冷冷的打量着自己的丞相。
跪着的男人很年轻,也很俊秀,看上去斯文儒雅,平日里也是颇为温和的性子,几乎没有人会讨厌这样一个人……而这样一个人……翊观澜觉得有些头疼:说到底,还是上辈子欠下的孽债吧……?
明明不是最想的念的,到了面前却最是舍不得。
孽缘。
……
偌儒看见皇帝的目光竟忽然沉静下来,一时教人辨不清喜怒来——一如那日,他亲手将自己的生父送上黄泉时的目光,平静得有些可怕。
倾墨语是个表里不一的人,他心里怎么样,面上却都习惯笑着,他也说过,翊观澜和他一样。
却又不一样。
翊观澜的伪装更为简单一些。
就是把情绪都藏起来,不让人看见,却不会像倾墨语那般用别的东西代替。
可能在倾墨语眼里,这个人不管有没有成为皇帝,都是他一手教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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