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暮然想起她刚入世时，未曾见识过繁华，他带她四处游览。
同她讲帝都琳琅，道人间趣闻。
行经戏院，他同她说自己平生最爱戏，他便带她进去。
戏院咿咿呀呀唱几阙别离，她指着台上戏子“哥哥你看，那女子好生漂亮，我也想上去”
未曾疏离前，她一直叫他哥哥
“可是你并不会，”
他抬头望向四周，掠过一张看不分明的面孔，突然改了主意“好，”
三尺红台，装扮后的宁夙现在上面手足无措，她突然有几分懊恼，自己确实不会，如此实在是丢了哥哥的人。
盘铃声响起，紧跟着鼓声，二胡，筝声铿锵乐起，宁夙的身体跟随着乐声不受自己控制的扭动。
看惯了戏剧的人很清楚，那是戏者标准的身段。
傅子渊躲在暗处十指翻飞，眼神却望向虚无。
傀儡师操纵傀儡，纵然舞的再好，那眼神却是无法控制。
戏罢，他同她说，“眼神有点不对。”
她却欢欢喜喜的说“原来哥哥是爱戏之人，阿夙以后演给哥哥看，好不好”
熠熠生辉的眸子里只倒印他一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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