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余歌望向苏北,大漠的孤烟是直的,黄沙飞舞着好似在诉说着世间的不公。
落日黄昏下,余歌和苏北面对着彼此做着最后的道别。
夕阳西下,两个断肠人近在咫尺。
“余歌,你知道吗?夜晚的沙漠里会有响尾蛇和蝎子的,也许,也许就在你坐的地方”
一下子,余歌噌的起身,忙抖去身上的黄沙。
苏北转过头笑了起来,他知道余歌是最怕这些的,明天一个往北一个往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见面。
余歌担去身上黄沙,对着苏北轻声说句“早晚丢了舌头”
苏北听得不太清楚,知道这是咒骂自己的话,“随姑奶奶的愿”
,说罢,对着余歌的方向躺下睡了。
好一会,余歌叫了苏北几声,见他没有回应,确信他睡着了。
便喃喃自语,“我们一辈子也不会见面了,南国慧明寺我常和母亲去那里上香。”
……
夜里,大漠孤烟卷着黄沙在敞篷外呼啸而过,余歌向火炉里填了些干树枝,有人进来向余歌行礼“小姐”
,余歌望着已经睡熟的苏北停留一会,轻声道“再见”
。
次日,太阳微微升起,苏北从帐篷里走出,用手遮住照在脸上的阳光,说到“时光正好”
,骑上白马,扬尘而去。
旭日初升,白衣折射出粼粼光芒,恰是鲜衣怒马少年时。
知夏说慧明寺在南国城北,距离寿阳近一些,寺里有个大和尚常常在庙里收留一些猫狗,很是可爱。
煜明听了和苏北相约惊蛰时同去慧明寺上香,隐约间想起去年在大漠遇见余歌说过南国慧明寺常去,或许在惊蛰时可以见到余歌。
上巳节节后两日正是惊蛰,余歌前日染了风寒,需要静静卧床几日,自从去年七月和苏北分别,常去慧明寺并未见过苏北。
也许自己那时说的苏北没有听见,一时间余歌黯然神伤。
余母进来见女儿似乎有些不大欢喜,问了缘故,余歌并未应声作答。
想到应是今天惊蛰女儿不能去慧明寺而不乐,说到:“等你病好,再去慧明寺也是一样的,寺里牡丹正是开的时候”
。
余歌点头答应,又觉着惊蛰苏北应该会去,如果这次不去,又不知是何年。
拉着母亲余母衣袖,哀哀祈求者余母“囡囡今天想去”
,一味地靠着余母怀里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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