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人上来，默不作声把东西收了下去，又抬着水盆等为沐彦仔细净了手，最后关门弯着腰出去了。
沐彦说，你需要尽快习惯这世间的衣食住行。
于是苏夜歌又道：“要我如何习惯？既不是人类，我根本不需要食五谷。
那棺材里的日子才更适合我。”
语气已然带着些许挑衅，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不告诉我我怎么活着你怎么没死到底怎么回事我就不会罢休”
。
“啊。”
沐彦顿了一下，静静地仔仔细细端详他，直看的他想后退一步，沐彦才轻笑，问他：“需要我把阿生找来吗？”
“……我觉得这么转移话题不是……什么？”
苏夜歌才反应过来，眉头又挤做一堆，“你果然知道墓室在哪里！”
沐彦没有回应，或者说是忽略了他这个话题，起身后也一把拉起他，苏夜歌于是没有准备的踉跄跌入他怀里。
苏夜歌是没有他高的。
严格来说，苏夜歌死前才十七岁。
那年他忽染恶疾，身子才不过六尺多，沐彦直高了他两个头。
他埋在沐彦肩上，说话嗡嗡的：“你莫要打断我的思路，你为何就是不愿告诉我事情原委？你既然知道我在那墓室里，为何从不去见我？”
沐彦还是没有回答他。
数月以后苏夜歌已然习惯了世道。
前两日沐彦领他去了次宫中，他就在屏障后面。
乌泱泱一片的官员，宫殿之上弱小的皇帝。
沐彦这是……做国师做上了瘾？
但是他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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