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报道说,现在92年的人已经要步入中年了,身为92年生人的我却依旧但单身,看着生边的朋友都结婚的,我不知怎的就被剩下了。
天天两点一线的上班,下班。
没有夜生活,外加穷困的我,如此不起眼,很难吸引到异性。
我是一名普通上班族,G市本地人,基本上读书工作都没有离开过G市。
在被亲戚朋友安排了几场相亲之后,我决定再也不去相亲了,基本被剩下靠相亲认识异性的人都有语言沟通障碍,显然我是比较喜欢聊天的,只是跟陌生人聊不来而已。
然后,我下载了一个聊天交友软件。
准备自己给自己找男友。
但结果出乎意料,里面都是解决生理需求的一群人。
在看不到脸的世界里面人们相对更加诚实,抛掉了社会所赋予的各种角色,撕去了虚伪的外衣,变成原始的动物,各种需求。
有人问我,你上来这软件聊天是为了什么?我说找男朋友。
他哈哈地笑了两声。
没再说话。
在持续无果的找寻中,我渐渐的陷入迷茫,也渐渐地被浸染,开始了各种赴会。
这让我想起了陈奕迅的歌“流浪过多少张双人床,转移过几个人的胸膛”
。
我感觉我陷进了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
直到再次遇见他。
他是我的一个梦,一个美梦,一个只会在梦里出现的幻影,他是拉我出泥淖的人。
而我却陷入了有他的梦里。
他也在存活在这个软件里,他的网名叫“陌生人“。
我的网名叫”
冷冬,等花开“。
在每个人的脑海里,或许都有一个自己编织的背影,卡其色的休闲裤,黑色t,高高的个子,清爽的短发。
清瘦挺拔,不断向前行,从不回头。
很多时,当我以为找到那个背影的时候,我强行把他掰过来,却看到狰狞的面孔,五官扭曲,白牙森森,突然惊醒。
“你好,我叫安真“
“你好,我叫白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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