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把大门外坎下那根大青杠当敌人,用木棒当刀,不停地砍过去,又反手砍过来,只要我在大门外猴跳马蹦的,大姐不出来守着我,就是二姐跑出来盯着我,她们边做鞋垫,偶尔也望着我跳过来跳过去的,看我跳出汗了,就下来叫我休息,用竹扇为我扇风,我有时调皮,摘地边的野花花戴在她们头上。
她们只是笑笑,并不骂我,有时见我手心红红的,她们拿起我的手吹吹气,关心地问:"
弟弟,痛不?"
"
我摇摇头,又去耍棍弄棒的了,有一天大姐问我:"
弟弟,你练武干什么?”
我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说:"
有人欺负你,我好打他!”
大姐拉我过去,抱着我亲了我一下,我"
嘿嘿嘿"
的笑过不停。
不久,我又学格斗,经常摔倒,有时爬起来,擦擦泪花,又练。
我练得正起劲,三爹回来了,他见我一招一势好吃惊呀!
没开腔,进屋去问奶奶去啦!
不一会儿二姐喊:"
弟弟!
回来,三爹找你。
"
我很不情愿地上来,刚进屋,就听三爹说:"
小军官脾气怪,让他学武,惹祸呀!
"
我过去,"
三一爹!
"
他卷起裤子,看我腿上有淤血,用手轻轻按了按,问我:"
痛不?”
我摇摇头,小声说:"
不疼。”
三爹说:"
别学了,九月份过蓝坪去读书。
"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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