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婚期已定,她成天在她屋里绣她的鸳鸯枕,煮饭、弄菜完全是二姐的事了,三姐也忙了,看着她们各忙各的,我一个人余文相生给我做的地转子(陀螺)来掺(),也掺不起劲,跑到大姐屋里看她绣花,大姐看见我,忙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问我:"
弟弟,你咋不去耍呀?”
"
姐不好要。”
"
弟弟,咱个不高兴啊?"
"
姐姐,你就要走了,我舍不得你走呀!
"
大姐忙拉我过去,脸贴着我的脸说:"
弟弟,我最不放心的人是你呀!
上次我不在家,你滚下坡去了,我专门让文相生带我去看你滚下去的地方,好险啊!
弟弟,我们只有你一个弟弟,你要乖点,别到吓人的地方去显胆子大,记住没有?”
我看到姐眼中的泪花,鼻子一酸,豆大的泪珠不停地滚下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大姐说:"
大姐,你不走!
要得不?”
大姐边哽咽着给我擦眼泪边说:"
憨包,二龙十六队不远啊!
想姐姐了,和你二姐三姐过来耍嘛!
"
大姐拿出一个香包用线定在我的衣服上,好香啊!
我拿起来闻了闻,鼻子贪婪地嗅着,大姐说:"
弟弟,别弄丢了,避邪的。
"
我跑出去找二姐她们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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