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一个发工资的周五,道指和一帮同事们出去玩了整个晚上,凌晨时分才回到家。
醉醺醺地被小高送到楼下,自己摸索着爬了上来,站在家门口辨认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掏钥匙,要是还在兜里叮里当啷地响,家门却开了。
不意外地,门后是白凤。
盗跖轻笑了声,抬脚迈进门。
白凤顺手带上了门。
“额——嗝!”
盗跖在客厅中央转了几个圈,手垂在腰边如蝴蝶翅膀翻飞了几下,而后鞋也不脱仰面倒在沙发上,眼睛一闭睡了下去。
白凤还站在门边,欣赏完盗跖一系列“醉汉”
表演后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盗跖一只手垂在沙发边,已经开始打起了呼噜。
白凤走过去,放好他的手,替他解开衬衫的两颗纽扣,褪下鞋袜。
又摸了摸盗跖印酒精而发红的脸颊。
在他身旁坐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不是应该给他打盆水擦擦身。
水打来了,衣服脱了,毛巾也拧了。
可,从哪里开始好呢?
怕他受凉,白凤慌里慌张地随便挑了一处下手。
此间盗跖很乖,不知是因为睡熟了的缘故还是因为酒精,亦是二者兼有之。
怪时间过得太快,擦到一半时水凉了,白凤把一件外套盖到他身上,再去接热水。
水接回来了,继续擦。
终于擦完了,盗跖舒服地翻了个身,白凤头上已满是细汗。
抱盗跖回房间,挑了件睡衣给他换上,盖被子,给他也好被角,关上灯。
白凤回到客厅,下坐在沙发上休息下,然而他却发觉,沙发是潮湿的,因为刚刚在上面帮盗跖擦了身的缘故。
一边还堆着刚换下的脏衣服。
白凤又找了干毛巾把沙发抹了一遍,再把脏衣服丢进了洗衣机。
又忙活了好一阵,终于得以闲坐下来。
白凤拉开椅子,坐在窗边。
屋内有盗跖规律的呼吸声,有洗衣机在“咕噜咕噜”
地转,窗外满天繁星,高楼低栋里还有几点灯光,还能听见一两声不真切地虫鸣。
白凤轻叹一声。
等着天明。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