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西安突下暴雨,夹杂着尘土以及女贞子花的味儿,落的满世界都是。
小时候暑假在老家,最爱下大雨,每逢一下雨,便与表姐两人窝床上,睡觉或看书,互相讲听来的故事。
麻麻细雨被风从绿色的纱窗吹进来,密密小小地落在漆了淡藕色油漆的木头书桌上。
桌子角摆着一束枯了的前几天爬山时采的野花。
小女孩儿就爱干那些事,花一下午时间采几束花或者捉几只小鱼带回来,洗干净玻璃瓶子装进去。
然而要不了几天,小鱼还在瓶底慢悠悠地游着,花已经枯了,索性花园里的i花好歹还热闹地开着。
爷爷爱花,退休后就在院子里劈了两处小花园,一处就在睡房的窗户下面,用一圈冬青围着。
里面开着蔷薇以及另外一些我并不能叫上名字的花。
晚上躺在床上,能清楚地听见花园里各种虫子此起彼伏。
小花园旁边是一棵梨树,小时候很讨厌这棵梨树,只开花开的好,每到花季都白灿灿地落一地花瓣。
然而到了要结果实时,便只是几颗稀稀拉拉大拇指般的小梨子,在树上挂不久就急着一个两个地落地上了。
啊,想想可真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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