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好不容易终于坐到一起,丹丹细细打量一番天赐,还真是位飒爽青年,短短头发乌黑茂密,穿着件白色翻领T恤,一条简单的黑裤子,登着锃亮的小皮鞋。
身形清瘦,脸色红润,眼睛如秋波,脸上虽无表情却似乎含笑。
丹丹看罢,问道:“你也是被电报叫回来的吗?”
“不是”
天赐不禁莞尔
“你是不是也是因为被逼婚才来相亲的?”
“先前是,现在不算是了”
天赐说完静静的看着丹丹
丹丹算是新时代女性了,脸皮也不似小地方姑娘那么薄了,可是也不禁红了脸:“咳,来,喝茶”
俩人又聊了聊各自的工作,丹丹对天赐天南海北跑长途很感兴趣,天赐也兴致盎然的给丹丹讲自己在东北看冰雕城堡在江上滑冰车;讲高原上少数民族热情的请他一起跳舞;讲自己前一天穿短袖在成都,经过一天一夜的疾驰,第二天已经到了东北,恰好碰到一个罕见的降温下起雪来,需要棉袄,可是自己和同行的司机都没带衣服,冻得四处找商店买衣服的窘迫。
不知不觉,天都黑了,天赐想起丹丹长途回家很累了,告辞起身,丹丹有心问他对自己什么感觉,却碍于自尊和羞涩,没好意思。
回家,被问情况,天赐就说了六个字:“和她,可以结婚”
惊闻此言,哥哥嫂子爸爸妈妈都围上来了,天赐28年以来从没有对哪个姑娘表现出殷勤,奥,倒是有不少姑娘含蓄的追他,他从来都看不出来当然也不会给任何反应了,从来没有谈过女朋友,甚至从来没有提过任何和姑娘有关的话题,铁树开花头一回呀!
第二天,丹丹起床就开始梳洗打扮,看看镜中的自己,“28很老吗,明明皮肤紧致五官秀丽,怎么就成老姑娘了”
又想想,如果嫁人嫁天赐这般的应该也不错,哎呀,怎么想到这上面,脸腾的红起来。
小妹跑过来,笑得太开心了,不正常呀,还挤了挤眼睛:“姐,快,昨天那位同志又来了呀”
“奥”
我看她一眼,皱皱眉头,怎么回事?起身走出去
什么情况?这是来我家打麻将的吗?
争先恐后的说话声传来“我是天赐的妈妈”
“我是天赐的爸爸”
“我是天赐的哥哥”
罪魁祸首在哪里?找到了,耷拉着脑袋站在旁边的不是天赐嘛。
这一天怎么过的,丹丹都记不清了,一直处于一种懵的状态,晚上的时候双方父母已经约定先订婚了,丹丹觉得自己昨天肯定没有睡好,要不然怎么会有一种把自己卖了还傻呵呵数钱的感觉,看了眼在旁边傻笑着的天赐,便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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