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你想对我说什么”
,他抓着那已经有整整三个月没有任何动作的惨白的手,冷然地说,“难道你要死了也想要留下点什么来好让我愧疚,我今天在这里明确告诉你——不可能的。”
好看的薄唇近乎冷酷地吐露出一些无情的话。
看着眼前躺在病床上那张苍白消瘦的隽秀脸庞,闭着眼,沉睡着没有任何反映,不在张扬的嗤笑,不在说出一些狂狷的痴话,不在狼狈隐藏每次的受伤,不在流着让人震惊的泪,不在绝望地面如死灰,一遍遍说着爱你,放手,不可能。
祁媵劲眼底的冷然开始翻滚成愤怒,也不管病床的人是否会回应,踢开凳子,抓着那人的病号服衣领,死命地用力拎扯着起来:“你不是一向自诩狂妄不羁,谁都不能左右么,你他妈不是说不抓到手放手没门儿么,现在躺在这里装死,装可怜,耍手段要愧疚干什么,不是说最讨厌我看不起你么,老子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你躺在这,我,祁媵劲,看不起你,更不会跟这样的你在一起!”
失控地冲着面前的人吼出比前二十六年还多地内心暗涌勃发地情绪,被扯着衣领的人还是虚弱苍白的没有任何回应,连睫毛都没眨一下。
愤怒地双眼发红地狠盯着眼前这人,永远不见一丝落下地发型,也失了整洁。
祁媵劲突然垂下头开始僵硬地扯着脸笑,慢慢松开了手,宽大厚实地两只手遮住眼睛,一阵无声的颤抖,只见一些晶莹从指缝中不断流出,悄然地滴落湮没在床单上,“一生对不对?只要你醒来,我答应你!”
暗哑地声线透露出一丝疲惫,伴随着一声任命地祈求和妥协地叹息声,幻灭于在这一室的寂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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