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里我没喝酒,好像是感冒,重度感冒嗯...
我穿过人群走近里面的门,其间经过一位戴眼镜的气质优雅的中分短发服务员
我找了一个衣橱就塞进去自顾自睡了
衣橱旁边是与衣橱颜色一致的古老木头架起的大镜子。
明星家就是气派
再次醒来我躺在床上,幸好不是明星的床,面前是位一头浓密秀发中细碎掺着绿色柳条的高挑女医生,难怪之前的不适和酸痛褪去了。
只是我奇怪今天路上遇见的明星先生怎么也得了感冒:昨晚我看见明星去楼上,我就跟在后面,但这楼梯是架在房子外墙的而且中空,我有点晕,所幸那名戴眼镜的绅士搀扶我上去。
然后我看见前面移动门的里侧明显在练歌喉,而这里露天……大概是那时候感冒的吧?
明星先生笑得暧昧,他对每个人都笑得这么好看。
而戴眼镜的绅士除了用手指正了正眼镜示意外就像往常一样寡言。
我松了口气。
爱情要专一。
我永远喜欢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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