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雪是冬日里出生的孩子但莫名地喜欢夏日。
她喜欢别人叫她小甜包这是初中时候的叫法。
然而到了高中脱离开了自己小小的一方天地自己就不再是拔尖儿的了。
高中开学第一天,人头窜动,家长们开着私家车带着自己的宝儿来到这个校园。
J校是一个富有古典韵味的校园虽然是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但占地面积十分的广阔。
人送外号:土豪学校(当然在那个年代并不流行土豪这个说法)我望着这个深不可测的校门,大家被拦在外头等待着校门的统一开启。
我暗暗对自己说:我不会输给他们的。
可为什么说完总有种心虚的感觉。
从小就在农村海边长大,自恃不凡。
一路磕磕绊绊,伴随着极大的运气,撞了一个政策上的优惠,来到了这所市重点。
上帝把你安排到这儿是为了让你遇见他(她),既来之则安之,然而当时的我是不知道的。
热情的室友们,一个男孩子气,一个韩系美女,一个日系,一个活泼开朗一个文艺外向,剩下我,毫无特色。
当然这些性格特征从一开始就没有再改变了。
答谢完帮助领行李的学姐,我就开始爬上床,铺我的被子。
那是个热气腾腾的八月底,我小心翼翼地铺完被子忙着露出自己最亲切的微笑以掩盖自己的尴尬。
杨烟儿在与我相对的那一床铺着她的被子,张竞竞早早铺完了她的二号床,而我在床上迎来了三号床倪漫之。
“诶,张享雪,你知道你是寝室长吗?”
冷不防的知道这个消息的我晴天霹雳,什么是寝室长,这不是逗我吗,我都没住过宿,听起来就很麻烦。
由于各种懒,各种与消息隔绝,班级第一次小团体性质的聚会我全然不知。
第二天就是烈日下的军训与适应过程。
军训一段时间之后,教官命令坐下休息“啊啊啊啊”
我的内心在嚎啕狂哭,而罪魁祸首并不是这军训,而是一条毛毛虫。
摆在以前,我早就跳手跳脚了,但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群体里,任何出挑的行为马上就会被大家记住。
我第一次选择了沉默的呐喊。
摆出鬼脸,闭上双眼,转过头,以极其扭曲的姿势一步一步地摩擦着离开。
鬼知道三秒后还撞到了同学。
“对不起!”
一个没有方向感的路痴必备的口头禅。
被撞的同学撇了撇嘴。
余光扫了一眼,是昨天那个很好看的男生啊。
看来性格不怎么样。
没想到,我和他第一句话竟然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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