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一片雾霭中,我感受到脊梁处的潮湿,如冰一般刺骨。
继而想到朝思暮想的你,此刻是不是躺在潮冷的床铺,忍不住为此心生悲戚。
紧了紧衣领,我快步穿过红绿灯,这样的早晨,像三十二年前一样吗可是时间仿佛静止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悲伤地耻笑着我们。
好冷啊。
我这样说。
站台上的女人点了支香烟,模糊了面孔。
毛茸茸的外套,像血染的颜色,我本能地瑟缩,仿佛感受到皮毛从赤裸的肌纤维撕裂的痛楚。
登上巴士,隔着玻璃,女人忽然被几个从街区四面八方窜出来的警备员拖走了,我分不清鲜艳的颜色属于谁,她,亦或是那件衣服。
沿街的铜墙铁壁,如挣脱了绳索的恶犬,留着涎液。
而断断续续的信号告诉我,我正在,接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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