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许侨的心提了起来，脊背上却掠过一阵温热的电流，汗毛似乎都立了起来。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只是简单的一个词而已。
许侨困惑地想。
他如同被控制的傀儡，僵硬地向阿诺德走去。
卧室里的长毛地毯吸收了他的脚步声。
这段路怎么这么短!他在心里呻吟着。
房间并不大，只短短几步，他就已经来到阿诺德的面前。
他跪坐在阿诺德膝前，头微微低垂，眼睛落在地面上，做出驯服的姿态。
“鞋子。”
阿诺德提示道。
他一肘架在轮椅扶手上，小臂支起撑住下颌，饶有兴味地看许侨的一举一动。
然而，他的另一只手却微微蜷起，搭在扶手上，手指频繁弹动，敲打扶手。
许侨余光瞥见这个动作，就觉得糟糕。
阿诺德心情可不算好，今天恐怕要脱层皮。
……
阿诺德看着卖乖的许侨，终于感觉心里憋着的那股气散去一些，却又忍不住想折磨他。
让许侨明白，无论是痛也好，快活也好，都是他的赐予。
他可以是许侨的老师，可以是许侨的情人。
他是许侨的神。
他必须是。
阿诺德终于低下头来，用鼻梁去蹭许侨的头发，他淡淡发问：“你会乖吗，埃文？”
许侨仰起头索吻，阿诺德却始终与他的嘴唇保持一指的距离。
许侨眼中含泪，微微抖动的嘴唇上却挂着快慰的笑意：“我会乖。”
阿诺德仔细审视许侨的神情，终于满意了。
他奖励地含住他的嘴唇。
许侨把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把他的神拉下了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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