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许简睁开眼睛,就睡不着了。
身边的被窝已平整,不见宋慈的踪影。
早出晚归的女强人,许简自叹不如,躺着实在是无聊,穿了衣服,来到空无一人的院子。
菊香,清露,青瓦楼台,不知名的大鸟落在树上叫。
许简寻了一片空地,打起陈氏太极。
这套拳许简打的极好,是以看呆了酒楼上的女强人。
天然居每天早上例行的晨会出奇的短,人刚站齐,老板娘朝后院看了眼,呆住,过了会,说了句,散会。
大家一头雾水的散开,老板娘匆匆下楼走了,有好奇的仆人探头,啊,是刚回来的当家。
少不了打趣,院中的老板跟刚走近的老板娘听不到。
宋慈放慢了脚步,本想等她停了再过去,许简已看见她来,收式也不收了,左右无人,喊她宋慈。
许简分的这样清楚,人前夫人,人后宋慈。
宋慈一时觉得喊什么都好,一时又计较,一时又欢喜。
此刻已迎上去,“醒的这样早。”
许简点头孩子似的乖巧。
这乖是骗人的,心里想起东方对宋慈的评价来,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以前邻家妹妹一样,三年不见,不太一样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你在堂下歇息可好,我去拿些吃食。”
许简大摇其头,上前揽过佳人的肩膀,强迫她转身,“同去同去,宋慈,你不要当我废人一样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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