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以璜嫁到北地来的第十年,小儿子乙弗瞻都会满地跑了。
大儿子乙弗胜每日都要摘着从温室拿出来的芍药,给家里三个女子拆的满头都是。
处理公务回来的乙弗大人,一定会把夫人头上的花取下来
警告自己的儿子说“你娘的头上是能□□的花吗?”
“为什么不能?”
大儿子眯着眼不解道,那模样甚似他的母亲。
“因为她是我夫人,她的头上只有我能插花。
你的花只有你的夫人才能插。”
男人难得耐心的给儿子解释道
大儿子似懂非懂还是乖乖的把大姐和小妹头上的花取了下来。
辛蕙没了花便哭闹起来。
乙弗胜一本正经的对妹妹说“蕙儿,爹爹说了这花不能给你戴。
要给我自己的夫人戴。”
辛蕙哪里听乙弗胜解释,扑到乙弗冲怀里就哭。
死活要那花。
最终还是迫于父亲的眼神压制之下,双手把花送给了妹妹。
辛蕙拿着花笑开了花。
“爹爹,好看。”
小女儿笑着说
“你喜欢便好。”
乙弗冲把小女儿放下说道
见夫人正在绣荷包。
低着头,看着洁白的脖子,岁月过去多年。
夫人依旧夺目的吸引着她。
就像一朵花,娴静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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