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过的可好了。”
我笑嘻嘻的告诉他，就像是他问的不是我一样。
“那就好。”
是啊，那就好，我很好。
过得也很好。
心里有一万句想对他诉说的。
你过的好吗？你这几年去哪儿了？你的流苏没有换过吗？你完成你的愿望了吗？你可否...有一丁点想过我......？可最终却也只道出了几个字。
“那你呢？”
“我，我过的也很好。”
是吗...那就好。
可看见你眉头一直不曾舒展过。
是什么不能对我说的事情吗？还是在你心中，我不再是当初那个师傅了呢？
可也只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怪也只怪我七巧玲珑心，至始至终从未放下过你。
我看着你身边的小马驹，不再言语。
气氛再次沉默，我的心中却纠结的很，我该说什么，还是...什么都别说的好。
“你这新衣服不错啊，有名扬天下的样子。”
我笑着开口，可心中早已品得出苦涩的味道。
“你的亲友呢？”
我的亲友？我还有亲友吗......这江湖尽头，原本有你，可如今...却大抵只有这把剑为之作伴了吧。
想起了当初自己刚学艺的模样，还是摇了摇头，一切作罢。
“你这小马驹不错啊”
我强颜欢笑，故作镇定。
“可要每天好好刷洗啊，不然这长大了毛色......”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你轻如烟一般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
愕然......我心中一下子复杂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也对，我的徒弟都长这么大啦，早就该懂了，不用师傅再啰嗦啦。”
我扯出一抹笑容，拍拍他的肩，赞许的说着。
浮夸的找着一个圆场的理由。
一路上，只有马蹄声和剑与衣服摩擦的声音。
你我，终究还是躲不过这无话可说了吗？
许久之后，我所能看到的，却被一片雾所笼罩，停下步子，有些迟疑。
“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
我笑着揉了揉眼睛，“我们...继续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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