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很少再和张起灵见面，只是偶尔会和他通信，然后在他失忆时暗中相助，在他恢复记忆时再保持联系。
暮冬的天色将晚未晚，街上华灯初上。
“我看你什么时候会把你的妹妹也给忘了”
我戏言道。
“不会的。”
他突然止住步伐，转过身对着我说道。
我没料到他会突然停下来，要不是我平衡力好，就差点撞在他身上了，“干什么啊你！”
我瞪了他一眼。
“不会忘记你的。”
他低下头看着我，重复道。
我本来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谁知道他会认真地回答我，我下意识地无视他的关心，一脸嫌弃道:“你怎么老是摆出一张死人脸，吓唬人吗？”
他又转过了身子，不再说话。
我望着他清瘦的背影，有些懊恼地低下头，张了张嘴，道歉地话卡在喉咙里，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我承认自己到现在为止还是无法释怀母亲的离去，虽然那是她自愿的。
就算我知道张起灵一点错也没有，可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再加上他那一张无欲无求的寡淡脸，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这更是让我觉得他没有一丁点儿人情味。
我加快脚步，追上他的步伐，戏谑道:“诶，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的。”
“？”
“你想啊，如果你和一个女孩子相爱了，可是因为离魂症，你把人家忘了，若是你之后又爱上了另一个女孩，那别人也无法怪你啊。”
我越想越有趣，也不顾他的脸色，笑出声来。
“……”
我好不容易忍住笑，得出结论:“所以，你可以毫无责任地喜欢很多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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