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是离别的季节,到处都是纷扰的离愁,照毕业照,调户口。
“苏宜,你有个包裹。
’张虹雅说。
“快毕业了,谁还会给我寄东西?”
苏宜漠漠的说。
“听管理员说,毕业了清理毕业班的信箱,把以前没有投递的信件包裹都整理出来的,可能是以前别人给你寄的吧。”
张虹雅淡淡的说。
苏宜看看了包裹,上面盖了一个邮戳,(无确切地址邮件),寄发件的时候,邮局的章正好把邮箱名覆盖了,看不情。
寄件时间是一年前的四月。
她轻轻扯开。
是一个正方形的牛皮纸盒子,里面有一个黑色的钢琴,旁边坐了一个咖啡色的小男孩在弹钢琴,她旋转了几圈旁边的机械小条,发出“咔咔”
的响声。
小男孩动了起来,音乐响起-致爱丽丝,是一个音乐盒。
包裹上面没有寄件人的地址和姓名。
转眼到了毕业季节,有些同学已经在学校看不见人了,忙着实习,忙着自荐。
也许忙碌就可以减掉疼痛,至少可以减轻。
苏宜也忙着在家乡的小城找了一份贸易公司的工作。
学校在这个季节会有免费的大巴供学生使用,送学生去车站,火车站,机场。
苏宜和程乐也收拾好了箱子搬上了大巴,程乐坐在靠窗的位置,苏宜坐在靠过道的位置。
人满发车,这时,车上上来一个男生,他隔着过道,坐在苏宜的旁边,她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他对她温暖的笑了笑。
她曾经以为她忘了他的样子。
车开动了,一路无话,她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忽然觉得这几年就像放了一场电影,有些镜头在她脑海里晃晃悠悠,不真实了。
下了车,买好回家的长途车票。
“那天晚上,我去了。”
他站在车站的大厅里淡淡的说,“晚饭我和胖子在学校外面的后街吃的,晚上回来在后校门的时候碰到室友,他说你8点在樟树林等我。
我跑过去的时候9点了。”
苏宜听完,咬了咬嘴唇,眼泪不争气往下掉。
“过两天回西北了,我考了公务员。”
他局促的说。
苏宜说。
“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
有些人也许会一直存在你心里,不管过多少年都清晰如初,有些人你甘愿为他等,只要你甘愿。
徐志摩曾说:“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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