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花海中席地而坐，身着一袭玄衣如墨，怀中却抱着一只白兔，毛发似雪。
他的面前放着可观照六界的水月镜。
镜中上演的是刚刚落下帷幕的神魔大战，以一对男女的死亡为终结。
“每一世都这么悲伤啊，或生离，或死别。”
他抚着怀中兔，轻声呢喃。
似对别人说，又似自言自语。
其实这整个境域，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那为什么还那么执着呢？为什么不回头看一看我，看看我这九千年的孤独？”
他突然苦笑着摇摇头：“原来，已经九世了啊……”
他缓缓闭上眼，良久才道：“罢，罢，罢！
那就让我一人孤独吧。
小白，你去找她吧。”
他放开怀中的白兔，白兔直立起身子，歪头看了他好久，然后蹦跳着离开了。
他睁开眼，斟了一杯酒，酒中映出他的脸，映出这界外之境，映出昔时的年华。
他举杯，轻声叹：“哥，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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