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咫尺有熟悉的气息，许清睁开了睡了许久还未入眠的眼。
周明的匕首贴近了许清的颈项，在冬日的严寒中显得更加刺骨。
“放了许叶”
周明的声音十分冰冷，十分沙哑。
许清沉默了片刻，颈项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许清苦笑了一下，周明对自己何曾有半点的心疼，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他反而庆幸此刻没有掌灯。
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如果自己真死了，周明无论如何也走不出落音谷，倒不如成全了他。
“别杀我，我带你进云阁”
许清尽量平静地说。
周明惊讶于许清这么快的妥协，黑暗中打量了许清许久。
沾着血的匕首才收回了剑鞘。
许清随手拿起床头的云锦长衫披在自己身上。
打开窗，银白的月光洒进屋来，淡雅的云锦领口被点滴刺目的鲜血染红，但两人都毫不在意。
周明提起许清消失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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