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和他们,到底算什么呢?进化吗?是了,强大的力量和生命,不再恐惧、疼痛,食物链的顶端。
退化吗?也是啊,失去了感情,没有了温度,智慧似乎也被剥夺了。
病态吗?却颠覆了病痛使人虚弱的认知。
新生吗?在“我”
出现前,我并不认为我的身体里有个我。
如果这是一场毁灭,那么对大脑的执念和不再流动的鲜血无疑是最大的bug。
如果这是一段更替,那么没有繁衍就不得不让人质疑。
他们把我和他们定义为恶。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其实狩猎关系本不该有这样的定义吧。
好比狮子捕捉羚羊,只不过我和他们的猎物更加智慧罢了。
可能是跳出食物链又被拉了回去的一种赌气吧。
也许他们就是一个一个的茧,而我则是意外破茧而出的那个。
我是唯一一个,还是少数中的一员?破茧还是永恒的混沌?其中的契机又有哪些?
我仰躺在顶楼天台,双手交握垫在脑后,整个身体摆成一个横很短的大字。
望着空中漂浮的云忍不住叹了口气:自从脑子会转之后,真是拉不住让他别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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