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霍府当家的房间内,满眼望去红彤彤的一片喜色绸带,梳妆台前一位穿着鲜红的媳妇的美人,梳着自己的一头亮丽的秀发,叨念着,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她缓缓着站起,手中拿着喜帕走到原木桌前,桌上摆着两杯酒,她拿起一杯酒,看着桌上的相片,她笑得那么悲凉,和桌上的一对儿佳人的灿烂的笑容正好是成了明显的对比,那是她和二爷在那年在她的生辰会上拍的照片,也是二人现在唯一的一张照片,唯一共同的记忆,两行泪映出眼眶,“就今天...我不是霍当家的...不是霍三娘...就是霍锦惜...可好。”
放下杯子,拿着喜帕走到床边躺下,睡着了,眼边的泪光闪闪,一切都会过去的,明天又会是美好的一天,“二爷”
睡梦中的霍锦惜小声的念叨了一句,手却紧紧的抓着喜帕,不曾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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