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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着这样头版头条的报纸被扔在理查德面前。
“你干的。”
理查德没有抬头。
他看着报纸上那张路易斯的照片。
那大概是路易斯大学毕业时的照片，看起来很有正经大学生的感觉。
理查德都快忘了路易斯所在的家族在白道上门面有多大了。
但没关系，这并不妨碍什么。
他点点头，表示是。
“我做的不够完美。”
“没事我的孩子。”
这句话说完，且确定没有下文了，理查德乖巧地抬起眼睛，温和地笑了一下。
他想自己这样大概像一只狗。
当巴茨尼老爷子摸他的头时，他顺从地撞了一下他的手心。
他清楚自己已经获得了巴茨尼家的信任。
他三年来表现得就和找到定期有食物的盆的丧家犬一样。
他对巴茨尼的给予感激不尽，尤其是准许他去欧洲这方面。
与在寇尼奥家时不同，他不仅感激，且照单全收：武器，房屋，轿车，钱财，女人。
不要白不要。
他知道有朝一日他“背叛”
了巴茨尼家，这些东西他一样也不会带走。
到那时，巴茨尼销毁所有理查德与她们的联系都来不及。
外人若是知道巴茨尼家族雇佣了未成年人做杀手，那这个赌博业大亨怕是要在橄榄油商人和乳制品生产商吃了他们之前，先被因舆论所迫而行动起来的美国政府瓦解。
这也意味着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已经过了十七岁生日有一阵子了。
他得在十八岁之前完成一切。
他不仅仅要杀了他需要杀的人，还要让所有洽谈或是司法上必要的路径在他十八岁之前结束。
他得制造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自己下手的机会。
他想起一个人。
理查德想去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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