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若有一天你爱上一个人，姑姑希望你不要迷失了自己，爱一个人，不可怕，只是若是你迷失了真正的自己，不再是自己，那才是绝境。”
白冉摸着年幼凤九的头发说。
“姑姑，这情爱真是复杂，这般复杂的东西为何还有人为它倾倒呢？”
凤九漆黑的眼中闪烁着不解和天真。
“嗯，可能是一旦得到它，便会是这四海八荒顶幸福的人吧。”
白冉略微沉吟。
凤九抬头，看见漫天的桃花飘落，淡雅清新的花香，意识模糊，梦里桃花灼灼。
凤九从梦中醒来便看到自家姑姑坐在窗前，一如记忆中的模样，“姑姑。”
许是因为是姑姑，又或许是周遭太过熟悉，小女儿家的性子便出来了。
“怎么了？”
“姑姑，九儿是不是给姑姑丢脸了？”
她蜷缩着抱膝低声道。
“没有。”
白冉凌空动了动手指，凤九眉心一疼，捂住额头，控诉地：“姑姑，你说过，我长大了你便不会这样了。”
“哦？”
白冉用手撑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长大了？那是谁昨天哭得睡着了？”
“姑姑...”
她把头埋下去，撒娇道。
“九儿，当年你去报恩，把尾巴借给别人，我以为你会很快给我带个能跟你一起共同治理青丘的人回来，结果倒是你自己数百年不回青丘，甚至，若非我此番前往天界，还不知，你爱上了东华帝君，二哥甚至去求他娶你，你爹他从不求人，这一次愿意为你妥协，这般，他都不曾答应，九儿，你....”
“姑姑，九儿，知道了，九儿，从此听阿爹阿娘的话，再不去找帝君了！”
凤九哽咽道。
“九儿。”
耳边似有叹息声响起，是谁呢，凤九意识渐渐模糊，恍似看到紫色衣角。
“东华帝君，如今九儿已经放下了，你不必再对她说那些话了，请回吧。”
白冉起身相送。
“告辞。”
他甩了甩衣袖，离开了。
回到天宫
坐在书房里，东华抬眸恍似又看见了凤九趴在软塌上睡着了。
他抬步走去，抚平她轻簇的眉头，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上了她的眉心。
青丘
白冉看着冉冉升起的青烟，自语道：“姑姑，只能做到这样了，若是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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