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点酒,开始犯困。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微微从云层里透出一点光。
霓虹灯已经不再如夜晚般璀璨,孤零零几点残星挂在天边,还能看到月。
风吹开阳台的窗帘,冲进房间,惊动了花瓶里的花。
她轻轻摆动,调整自己的站姿。
我想起来还没有给鱼缸换水——尽管里面唯一的金鱼已经在上周死了。
脑海里突然有这么一幅画面:狭小的房间,一盏没有亮的灯,只有从窗户漏的几抹光。
有人缩在角落的小床上,伸手抓不住夜色。
啪嗒。
灯被打开。
于是幻想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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