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法最近很忧伤,因为商法总是在和他闹别扭。
民法一手带大了商法。
法族是主要是无性繁殖,但亦可有性繁殖,颇似香蕉。
商法就是民法无性繁殖的产物。
商法渐渐大了,进入了叛逆期,总是想要脱离民法的怀抱,拒绝承认民法监护人的身份。
商法为此提出了各种理由,例如民法智慧不够无法完全指导他。
商法还勾搭上了经济法,整日与经济法勾肩搭背,到处撒野,共谋“另立山头”
,美其名曰“寻胜探幽”
。
民法深知和中二期的孩子硬杠是不行的,但又想不到别的法子。
为此他去拜访了“子嗣颇丰”
的宪-法,想和宪-法取取经。
宪-法虽然年纪轻,不过后代的数量倒是在法族中首屈一指。
两人畅饮罢,讲起各自的子嗣。
但是宪-法一张嘴,就暴露了自个儿是个管生不管养的主,于是民法又去拜访德高望重的刑法。
刑法捋着须,摇着扇,听民法诉苦。
熟料等民法一讲完,刑法一改之前的慈眉善目,一拍书桌上的檀木镇纸,从抽屉里拉出一根藤条,啪的一声甩在地上,大喝道:“这样的熊孩子,你不打,难不成还留着回家过年?!”
民法是个脾气温和的人,对商法从无打骂之举。
于是民法拜别刑法,唉声叹气地家去了。
民法对商法莫可奈何,只能由着商法折腾。
某日快晴,商法设供,祷于法族圣地,得与民法断绝父子关系。
民法听闻,竭蹶而至,流如雨下,谓商法曰:“异日必悔之莫及。”
雨大作。
后商法经营不善,以至贫贱。
某夜忽梦及往昔之日,青丝系马尾,黄金络马头,腰中鹿卢剑,可值千万余。
翌日,商法驾牛车就民法。
民法闭门不出。
商法沮,雪夜侍立不去。
三日后,僮奴引商法入民法之门。
民法曰:“若诚丈夫,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商法愕然,旋即曰:“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
儿昔日鄙薄,如今……。”
民法齿冷。
终生不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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