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自己对轰(和自己对轰(法,就是抱在一起滚,滚到哪儿砸到哪儿。
“服不服?”
李二狗骑在战傀身上,薅着他头发,“我问你服不服!”
战傀不答,一拳把他掀翻,反过来骑上来。
“不服是吧!”
李二狗从底下探出个脑袋,伸出手就朝眼睛抠过去,“我让你不服!
我告诉你,在我身体里,我说了算!
你们是住店的,我是掌柜的!
住店的敢打掌柜的,还他妈反了天了!”
他从天亮骂到天黑,又从天黑骂到天亮。
李二狗自己也记不清第几百次被撂倒了。
他躺在红沙上,胸口拉风箱似的起伏,看着那个同样摇摇欲坠的战傀一步一步走过来。
战傀站在他跟前,举起拳头。
李二狗没躲,他躺在那儿,慢慢笑开了。
“哎哥们儿,问你个事。”
他说,“你打了我一天一夜,累不累?”
战傀的拳头停在半空。
“我累。”
李二狗说,“可我不能倒。
我倒了,外头仨兄弟咋办?我媳妇谁给做饭?我闺女儿子管谁叫爹?”
他撑着胳膊,一点一点,又坐了起来。
“你们是力量,是战意,是刑天老大八千年的念想。
力量就得有个使的地方,你跟我较劲啥意思,外边欠揍的多了去了,要不你跟我走,咱哥俩去削别人去?”
他站起来,摸摸被打开裂的嘴角,疼的一嘶哈。
“跟我走呗,我领你们去干点战神本源该干的事。
咱去镇相柳,砍太初,谁欠揍就雷谁,别在我这儿内耗了,多没出息。”
战傀站在那儿,眼里的两团火跳了跳,半晌,它把拳头收了,冲李二狗,缓缓单膝跪了下去,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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