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介早上去了趟奶奶家。
原因是昨晚许久不联系的父亲跟她说奶奶被电动车撞了,手断了。
阿介一时间愣住了,这好端端的手怎么说断就断?详问才知道,是骨折还有点骨裂。
阿介不经心里埋怨她爸没文化。
阿介父母离异,她和母亲生活。
记忆中为数不多和父亲的记忆就有不少帮她爸打拼音搜百度的片段。
母亲让我带一些水果过去,我第一反应是那也算我家啊,我去我家我为什么要带水果。
后面想想奶奶病了,是看病人,便安心了下来。
我坐着着公交车一颠一颠的来到了奶奶家。
那些栋楼还是老样子。
那是我住了十年的地方,算得上熟悉又陌生。
让我意外的是楼底下有个棚子里面摆放着许多花圈。
没有人,留着几桶水,孤零零的。
又有哪个老人去了…父母离异后就搬离了这个地方的我并不知道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又有多少人走了。
我没怎么多想急匆匆的上了楼,撇了几眼周边的环境。
鲜艳的告示上面登着的是保洁人员的名字和社区单位,它被贴在灰灰的墙上,太醒目了。
蜘蛛网张牙舞爪的分布在这栋老楼里。
人味少得可怜。
我用钥匙半天也打不开那门,卡着不转,只好拔进拔出。
是保姆开的门。
事实上好像也并不是保姆,貌似是撞人的一个亲戚。
我匆匆谢过便进了里屋看见了我那受伤的奶奶,她的手被绑着,右脚打着石膏,走路都很困难。
依稀记得有一次父亲说过,对他们啊,见一次少一次。
在我看见他们时这种感觉越发浓烈了。
爷爷也没以前高大了,只是说话还是那样絮絮叨叨。
啥都要讲出个道理。
小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缠着奶奶在下午一两点的时候去超市买吃的。
我总觉得下午一两点是最放松的时光,时间会停在那一刻,再也不过去。
看完他们我就随意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夏天三十几度的高温令人吃不消。
保姆觉得我口渴便给我倒了杯水,热的。
看着这水温度太烫便拿出搁在一旁的矿泉水,兑了兑。
口中还和爷爷说:这瓶是昨天开的吧。
爷爷嗯了半天,见我坐着热便让我打开电风扇第二档。
电风扇吱吱的不快不慢的转着,只叫人心烦意乱。
我便又走进了奶奶房间,里面是开着空调的。
但我并没有感受到与客厅温度的相差。
在后面才知道,奶奶爷爷保姆没有正确的打开空调。
爷爷中途让我拿着脸盆和毛巾擦一下柜子,我便应了下来。
在那脸盆的五分之一处下黑色的污垢特别明显,盆底的图案依旧明晃晃的亮着。
我看着心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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