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德海下班回家。
在他經過沙灘時，看見了一大幫人在那裡不知幹什麼的，他們像是在拉一個東西上岸。
一位男人說道：「快！
快把它拉上來！
」
德海看見數個男人拉著一尾像是魚的動物上到岸上，但當他們拿起刀子想刺傷它時，德海便走了過去。
可惜的是，他步速慢了點，刀子已落入了人魚的身體裡去了。
他看見鮮紅的血液在嫩白的肌膚涓涓流淌，就像血液流在雪白的棉花裡一般，特別的清晰亮眼。
血液像水珠般滴下，形成璀璨的，小小的紅寶石，不斷的掉下來。
陳文柏笑著說：「這些紅寶石賺到不少錢呀！
」
一位男人附和般說道：「是啊，陳老闆。
」
良久，陳文柏說道：「好了，咱們走了。
」
他的同伴說道：「那這條人魚……」
陳文柏說道：「把它扔下海就行了。
」然後，那位男人把人魚放到岸邊讓它游走，他頭也不回地跟著陳文柏走了。
***
德海看見他們兩人走遠了，便走出來看看。
他走近那條人魚，碰一碰它，說道：「蕙善，你沒事吧？」
蕙善的臉蒼白如紙，聲音非常虛弱，說道：「我……沒事。
」
德海拿起電話，說道：「我帶你去醫院吧。
」
蕙善急切地握著他的手臂，捏得死緊的，無力地說道：「不用了……我也快死了……」
德海說道：「但是……」
蕙善廢了很大的力氣說道：「我……愛……你……」兩顆晶瑩的淚珠從蒼白的臉流落下來，形成兩顆珍珠。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透著眼淚。
德海把手放在她的鼻孔下，已無氣息了。
德海握著蕙善的手，眼淚已從眼眶中流出，滴落到蕙善的手背上，說道：「我也喜歡你，我一直不敢跟你說。
」但她已聽不到了。
說罷，他把一顆珍珠放在蕙善的手裡。
蕙善的身體漸漸地化成一縷一縷的輕煙，在天空上化成了一群漂亮的蝴蝶，往天上飛去了。
一切像是沒有發生過一般平靜。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