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小家子气。
母亲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慕清辉的心里，隐隐作痛。
母亲很少评价人，一直尽职地扮演着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慕夫人。
她知道母亲是对的，但还是为她辩驳道：“阿雅只是怕生。”
声音怪怪的，不像是她发出来的。
母亲看了她一眼，极淡的一眼，像是了然，又似怜悯。
慕清辉暗自心惊，却倔强地直视着淡雅如兰的慕夫人，不背示弱。
慕夫人不再看她一眼，专注地盯着手上的杂志看。
美丽纤细的手上涂着艳丽的红色。
她低下头，径自回房。
“木木。”
慕夫人叫住了她，却没再说什么。
知女莫若母。
慕清辉压抑住心中的暴躁不安，扬起微笑，开了房门。
阿雅坐在床沿，听到开门的声音，受惊吓般抬起头，见到是她，又低下头，闷闷地死命地盯着木质的地板。
慕清辉气短，压抑的氛围将她心中的焦虑放大了几倍，她的心中好似有火在烧，被烫伤了似的，叫道:“你就不想说什么吗？”
阿雅仍是沉默。
慕清辉强制性地让她看着她，阿雅的泪砸到她的手背上。
她站起来，拿过放在椅子上的布包，要走。
慕清辉抓住了她的手臂。
“放手。”
林施雅低低地说道。
她不想吵到慕夫人，不想被人认为太没修养。
慕清辉看出了她的顾忌，加大了力度，把她扯到了自己的怀里，低着头看着她，爱怜地替她理了理有些蓬乱的头发。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就是希望你在我身边。”
林施雅愣住了。
“我们总要嫁人的。”
“你嫁给我，我娶你。”
“我们可以去更远的地方。
也可以一辈子都不结婚，你去哪，我就跟到哪儿，等你有一天，哪儿都不想去了，我就在你家对面买一套房子，当你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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