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常做梦,梦里总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也可能是醒来才忘却。
而梦深,却易醒。
往往这种时候,我都会起身倒一杯热水,在窗边看楼下的路灯。
有时夜深,也竟然全无惧意,如人相伴。
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一直这么以为。
而活得越久,就越觉得自己和别人有哪里不一样。
具体是有什么不同,我也说不上来,也可能,根本不是我的关系。
夜色愈深,我也该再睡个回笼觉,最好,是能接着刚刚的梦继续做完。
有关那个人的梦,我已经反反复复做了许多,可故事的结尾,究竟是什么,我却不得而知,总觉得有那么半分执念。
我偶尔会忍不住去想,若梦是某个平行世界的产物,在某个极端封闭保守的年代,一个女人追逐另一个女人一生一世的事情,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就算是如今,也有许多人有些诸多不解,无法接受。
若是梦里的那种情景……真是令人忍不住好奇那故事的终局。
也许是我幻听了,熄灯之时,似是有人入怀,轻语一句:“哪里只是一生一世?”
我下意识地开了灯,暖黄色的灯光下独我一人,胸口闷闷的,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我笑了笑,只当是平日疲乏,便忘在了脑后。
愿与梦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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