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连着请假了三天班,终于在一个白天醒来,窗外已然是冬季的第一场雪,刺眼的白,恍若隔世。
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是黄碧璇的短信,她打开一看,一共五条短信,冬夏,黄碧璇,鹿扬,花树荣,还有一条.....没有名字。
她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点开了一条
“留的粥给你放在桌上啦,自己拿微波炉热一热,好好养病,龙导那儿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舍友。
“东东,蘅湖冷不冷啊,我昨晚梦到你生病了。
你还好吗?”
冬夏依然留在白鹿洞。
“不冷吧,好像不太好。”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这几天外面冷不冷,因为她一直没出门。
花树荣问她为什么医理课没去,她开玩笑说自己快病死了。
对方依旧笑嘻嘻地劝她留条小命写医导文。
“你知道这几天病人多少吗?前线好像出了点事,这几天军人越来越多。”
她问发生了什么事,那边却因为忙碌而迟迟没有回复。
“姐,你什么时候回来一趟?我好想你啊。”
鹿扬的短信每月如约而至,总是劝归,劝归,她一直以假期少推脱,始终不肯回去。
她手一滑,翻到了下一条短信。
“你好吗?我是林巧燃,唐景云的妻子。
我现在在蘅湖,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她....找我干嘛。
唐景云的妻子,真刺耳。
一种不安和忐忑的感觉席卷了鹿鸣,那种曾经久久在她心中的红尘往事,带着漫长岁月,翻涌而来。
“好。”
对方的短信很快,“明天下午三点半,新街口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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