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眼的时候,天还没全黑。
我最讨厌这种将黑不黑的天,压抑着的蠢蠢欲动。
我扯着嗓子大吼一声:“妈——”
门开了,门口出现了个美人。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么长成这样的老妈能生出长成这样的我,直到某天我翻到了戚雪莲和冮刚高中时代的照片,心下了然:看来我妈是整过容的。
戚夫人忧愁的看着我,那目光像是看着一地“马上就要发苗却在头天晚上被动物园跑出来的野猪拱烂”
的小白菜。
我一阵冷汗:“我觉得我好多了,真的——我想喝水。”
她的目光依旧忧愁,还带着点幽怨:“小珠啊,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皮呢,你说你怎么……”
“就”
字还没出口,我已然不耐,打断她独有的“你说你怎么就”
句式,拍着床沿大吼:“我!
要!
喝!
水!”
话音未落,一大肚子捏着我亲爱的珠之杯,将冒着热气的蜂蜜水递了过来。
看到来人,我顿时有了气势:“老冮,把她给我拖出去!”
——自然又少不了几句“你说你怎么就”
。
老冮临出门时也不忘碎碎念:“你妈也是关心你,忍她一会又长不了几斤肉,你看我这几年不就忍过来了吗……”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呵呵,你也不看看你的肚子,大得能把我侄儿装进去。”
刺挠完老冮,我倒在床上,开始回忆这个悲剧性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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